
西湖渡口白素贞,千年修行来做人
神话《白蛇传》里有一段关键的情节,据说白素贞水淹金山寺最后被法海镇压在雷峰塔下面,后来儿子长大了和小青一起打跑法海把她解救了出来,悲剧最终喜剧收场。
《白蛇传》是我国古代民间一部浪漫而又悲情的神话传说,讲的是一条修行千年的白蛇为了报答前世的恩情以身相许所牵连出来的一系列人间所未面对过的矛盾和立场。故事中的人物善良、正义而又富有积极的大爱主义,剧中正面人物深得民众喜爱和同情,历来深受称道。港台电视剧中赵雅芝和叶童主演的版本更是一出长期来热度持续不减的经典杰作,每每一曲“千年走一回”响起,总能勾起人们对于时代流逝的回忆,经久不衰。
现实中,雷峰塔和白娘子的修行时间差不多,也有一千多年。
杭州西湖边上的这座雷峰塔最早在971年就开始筹建,经历6年后,最终于977年(即北宋太平兴国二年)建成,历代几翻倒塌重建,最后一次是在1924年9月25日下午轰然倒塌,当时国家动乱,国难当前,没人顾及这处破败的古迹,也没人关心倒塌之后的清理,甚至倒塌的原因也是因为周边的愚民盗取塔砖所造成的,相对于山河破碎的万象荒废,这处神奇的建筑倒塌后静静地躺平了77年,一直到2001年,才有人着手开启清理并重建。
说起这遗址塔基原为初建原物,自北宋至今1000多年里未被盗掘过,包括倒塌后的77年时代变幻中,似乎也没有被盗窃者注意到这个基座有什么玄机。从1936年建筑学家梁思成提出过按原貌重建的想法,直至2001年依《杭州城市总体规划》打算按原貌重建好发展旅游业,开启地基打开时竟然惊奇地发现了数十条僵卧的蛇,让人自然而然地联想起《白蛇传》中被法海压在雷峰塔下的白蛇娘娘的传说,莫非传说是真的?虽然白娘娘早已被她的儿子和小青破塔救出来了,就不知道这些蛇盘守在这里又是玩的哪一出?或者只是向世人证明雷峰塔罩蛇是不假的。
惊喜万分的发现
塔基发现有1000多年前安放的舍利函,沉甸甸重达100多公斤,工作人员挑晚上抬到山洞库房里在恒温恒湿的模拟环境下,经过长达4个多小时的认真除锈清淤之后,才逐层从铁函中取出金涂塔、方形铜镜、鎏金银盒、皮带和小篮玻璃瓶共六件宝物。这一发现实在是一次重大的考古成就,这些宝物都保存十分完好、造型精致完美,完全代表了五代时期江南吴越国的最高工艺水平和文化艺术的辉煌。
最让人惊喜万分的是高35厘米的鎏金银质金涂塔银光闪闪熠熠生辉,塔内镂空处放置着一个同样闪亮的金棺,使用了极奇高超的焊接技术,使得金棺没法从塔中无损取出,而据之前挖掘到的文字信息所示,应是吴越王钱俶供奉的佛螺髻发。金涂塔越看愈发银辉金光,工艺精巧,保存十分完美,可算极其罕见,肯定是一件旷世无双的国宝没疑。这一发现既为杭州西湖带来更加浓装粉墨的文化渲染,也使吴越文化风采更加神圣迷人。
正如明清的张岱所谓,
闻子状雷峰,老僧挂偏裘,
日日看西湖,一生看不足;
时有熏风至,西湖是酒床,
醉翁潦倒立,一口吸西江。
一代文坛旗手鲁迅在《论雷峰塔的倒掉》也提起过雷峰塔的事件,如他所说的:
“听说,杭州西湖上的雷峰塔倒掉了,听说而已,我没有亲见。”
也许旗手所说的也就是当时一大部分人的现实感想:他所见过的破破败败的“雷峰夕照”真景,当时的心情觉得并不见佳。当然,这是没知塔下有宝的心得。万幸今日的雷峰塔又焕然一新。
复原的记忆
还是明代的王瀛告诉我们,那时的“雷峰夕照”还是十分迷人的:
暝色霏微入远林,乱山围绕半湖阴,
浮图会得游人意,挂住斜阳一抹金。
重新守望西湖的新雷峰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