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凡先生聊红山文化(三十一)聊聊做假玉的、卖假玉的、买假玉的

记得在一次鉴定会上,有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专家笑吟吟地举着一只碧玉龙开口道:“我判定这只碧玉龙是赝品,穿孔这儿和吻部这儿,机器工还是很明显的。我还知道它是哪儿做的,是赤峰做的。”作为赤峰人且正坐在电视机旁看直播的我了凡老头不觉一阵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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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喜欢红山文化的人来说,会把能得到的红山文化玉器视为奢望,而玉龙、玉猪龙、玉鸮、玉勾云佩、玉马蹄筒更都成了红山文化玉器的名牌。为什么在古玩市场的大集、小集上有那么多人呢?因为许多人都有一种心理,那就是没准儿瞎子捡马镫,马镫套脚脖子上,碰到红山古玉件,而且还捡个漏儿。用这种心理去寻觅古玉的多是些普通的知识分子,手里有两个零花钱儿,贵的买不起,贱的又怕买假了。你只要看见有人蹲在地摊旁给个玉件挑毛病,那他一定是相中这个玉件了,在砍价。新时代了,一些富商大款或有权势的人也喜欢古玉,因为有古玉尤其是红山文化的、商周的、战汉的高古玉,能提高他们的文化层次。当然他们没必要亲自去遛地摊,自然有人去给他们去寻去送。

另外还有一个市场,改革开放后,赤峰地区的中老年人兴起把玩热,手中掂件玉石的手把件、玉石手串,还有玉石球或核桃什么的。他们也有个说法,“老小孩儿小小孩儿嘛,小孩子喜欢玩具,老小孩儿也得有个玩具呀。”于是,地摊旁常见到一些老年人在转来转去,在为自己寻找中意的玩具,其中红山古玉也是他们的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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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心理需求就是市场,许多人就是在寻求一件真古玉的心理支配下闹了一堆假古玉。有位朋友也开个店,我了凡老头遇见他站在店里就上前问话,他笑着说:“嗤,这玩意儿整多了,又不能吃不能喝的,拿出来处理处理。”我了凡老头也是个假玉受害者,尽管很小心很谨慎,但架不住诱惑,还是买了几件假玉。有一位朋友既开着古玩店也做假玉器,来到我了凡老头的家,看过我了凡老头的玉件后说:“工艺品,玉还都是好玉,这个是和田的,另几件是岫玉。”他调侃我了凡老头,“好好把玩,然后埋地下,过几百年不就成了古玉啦。”

在前几年,我了凡老头有一次去古玩市场,和一位古玩店的朋友老李一起遛达。在一个老李认识的摊主的地摊上见到一件玉鹰,包浆和沁色都非常好,鹰的尾部有点儿残,但看上去也是老残。我了凡老头拿在手里左看右看,凭借掌握的一些鉴定要领还真看不出是假货。尤其是尾部那点儿残,更能证明这是件老玉。我了凡老头有点儿爱不释手了,于是就和摊主讲起价来。老李在一旁也帮助我压价,他也当真了。最后摊主急了,把老李拽在一边说了几句悄悄话。老李回过身来对我了凡老头说:“走吧,别买了。”到了旁边才说,这位摊主是朝阳的,也是他的朋友,人挺好的,见咱俩关系不错,说了实话,这件玉器是假的,前两天刚做出来的。尾部那点儿小残是特意做给人看的。他因为跟我关系挺好的,就说了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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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说的这个情况我了凡老头是知道的,很久以来古玩市场就流行着一句话,“傻子卖傻子买还有个傻子在等待。”做假玉的、卖假玉的、买假玉的就形成了这么一个供求的经济链。改革开放后,人们好像一下子奸猾了,好像精明了许多。

那些做假玉的人懂得研究买假玉人有一种崇古尚古的心理,于是采取老玉新做、新玉做老的办法,把老残件改头换面,将新玉整成沧桑颜色,还怕不把握,就按古玉可能出现的特征、沁色、小残……去设计制作。这些情况卖假玉的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卖假玉的属于二道贩子了,全凭三寸不烂之舌,编些故事给假玉造个怎么出土的身世或哪位高人怎么说的等等。

应该是到本世纪初吧,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尤其是年轻一点儿的人都爱戴个玉坠,自然红山古玉件最是靓眼。于是,做假玉的抓住了这个市场心理,古玩店里地摊上假古玉件的大小几乎全是可以系绳佩戴的了。

从这一点说,仿造古玉确也促进了人们的消费,但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诚实与信用却遭到了严重破坏,这笔账可怎么去算呢。

下一节聊聊红山文化时期社会文明发展的程度。

发布于 2025-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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