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照是妻子的祖籍,他的爷爷奶奶当年是从日照出来的。
出来的时候二十出头,在上海落户、扎根,于是山东日照成了经常挂在嘴边的故乡。
山东话是不会说的,可是提起山东还是有点感情的。
为了缓解“特种兵”式旅游的强度,我们计划在日照呆两个晚上。
一个晚上的酒店在海边,叫做日照海洋美学酒店,另外一个在山里,是民宿,名字挺有意思:不负宿集。
晚上我们就到了海边,在海滩上叫了烧烤,我又点了两瓶“上水精酿”,据说是品牌自酿的。
啤酒的味道很不错,有一点福佳白啤的味道,不知道用到的啤酒花是不是有同样的香型。
在沙滩上喝啤酒吃烧烤,就让人不由自主想有点音乐,可惜的是店家把音响收起来了,我们似乎来得有点晚,和我们一起在沙滩吃烧烤的那一家也对没有音响感到失望。
风刮起来了,我们的烧烤是事先烤好的,不是那种自己在烤炉上准备的,所以时间一长,烤串的温度就变低了,口感大打折扣,吃起来就有些兴趣索然。
两个女孩子在车上一般都不怎么睡觉,她们的吸引力被平板上的动画片吸引了。两个男孩子在车上倒是偶尔聊天,大部分时间睡觉,或者戴着各自的耳机听自己喜欢的音乐。男孩子跟女孩子的性格迥异,但是相安无事,倒也融洽的。
在玩沙子这件事上,他们似乎找到了共识,第二天上午,Dylon起得很早,在五点多看到了日出,我儿子则在酒店睡到十点多才起床。
“怎么起得这么迟?”,“昨晚跟Dylon打游戏,打到一点多。”,“可是Dylon一大早就去看日出了,你呢?”,“妈妈把时间搞错了,我四点多起来的,看看外面,没有日出,就接着睡了。”
十点多的沙滩上,他们四个孩子在沙滩上挖了一个挺大的坑,我则躲在沙滩边的咖啡屋里,看看书,听听音乐,各得其所。
挖完沙子,他们四个人又进了泳池,四个人玩起了一种捉迷藏,一个人用泳帽蒙住眼,嘴里喊着:“马可,马可!”,另外三个人就在他附近回应:“波罗,波罗!”。
我站在泳池边,看他们玩这个游戏,基本上都是我儿子在蒙着眼睛捉,另外三个则围着他绕圈子。
看来儿子喜欢这个游戏,就算赢了,他也继续蒙着眼睛,对捉人乐此不疲。
中午时间一晃而过,要到了离开酒店的时候。女儿和Mila请我带她们到海滩旁边另一家酒店的巨大滑滑梯那里,“别待得太久,只滑两次,我们要赶着去下一个酒店。”。
滑滑梯很大,工业积木风格的,孩子们从下面爬上去,又一点点的蹭下来,想象中的顺溜滑下的画面没有出现,我的手机对着滑梯的出口半天,最后只得让她们站在滑梯前拍张合影。
在下午一点半,离开日照海洋美学酒店,去不负宿集。这家民宿的布置很有些风格,只是这个时节,似乎只有我们这几人入住。这是我们此次出行第一次六个人都住在一个房间里。
像是一个小别墅,男孩子住在复式的二楼。在房间大厅有一个麻将桌,掀开桌子上的台布,居然是一个自动麻将机。
这立即引起了儿子的兴趣,于是我们几个人围着麻将桌开始砌长城。
Dylon的麻将是前几天跟儿子学的,而Mila则是第一次打。
两个孩子学得很快,他们的中文都很好,从异域长相的孩子嘴里听到字正腔圆的“幺鸡,二条,五饼”等等牌名,竟然没有任何的违和,算是很有意思的场面了。
我抓拍了几张照片,以后他们一定会怀念在山间民宿和伙伴们一起打麻将的经历的。